1:晓雾朝暾绀碧烘,横塘西岸越城东。行人半出稻花上,宿鹭孤明菱叶中。信脚自能知旧路,惊心时复认邻翁。当时手种斜桥柳,无限鸣蜩翠扫空。
2:理所当然地相信脚下暖洋洋的碎石路是永恒的大地,而非通往毁灭的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