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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蜀宫妓图 / 作者:唐寅 |
莲花冠子道人衣,日侍君王宴紫徽。
花开不知人已去,年年斗绿与争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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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蜀宫妓图解释: 唐寅在原画中并没有标明题目,《孟蜀宫妓图》这一题目为明末收藏家汪珂玉在《珊瑚网》中所定,以后也就延续了这个题目。据专家考证,此作所描绘的实际并非后蜀孟昶,而是另一位蜀后主王衍的生活内容,故而此幅画的题目也应改名为《王蜀宫妓图》。这位蜀后主是个荒淫无度的君王,他的私生活占据了关注国事的时间。他热衷于和身边一群奸佞之徒无拘无束地吃喝玩乐,嬉笑打闹,喝酒时喜欢行一种摇头一类的酒令。他还喜欢出入烟花柳巷,为防别人认出自己,便下令全国的老百姓都戴上能遮住头的大帽子,时人谓之"泥首包羞"。后唐的军队打来时,他仍在饮酒,兵士们都说:"没什么,再行一把摇头的酒令吧。"唐寅于画中题款所记"蜀之谣已溢耳矣,而主之不挹注之,竟至滥觞。俾后想摇头之令,不无扼腕",指的便是此类事情。
此图唐寅以上笔重彩画宫妓四人,衣着华贵,云髻高耸,青丝如墨,头饰花冠。互相对语,无视景。人物衣饰线条流畅,设色浓艳,服饰上的花纹,都刻划得十分精细;从人物穿戴来看,正面两位地位高贵,而背向两位疑是宫婢,正奉酒捧食。
图中写宫妓正劝酒作乐,青衣女子似手拿酒盏,正让绿衣女子斟酒,而红衣女子已不胜酒力,正摆手欲止,却被青衣女子挡住。劝、止之间的神态举止被刻画的生动传神。背后无衬景。人物衣饰线条流畅,设色浓艳。服饰上的花纹刻画得十分精细;人物面部用传统的“三白法”表现,晕染细腻,生动传神。表露出宫廷富贵的生活气息。作者借此图披露孟蜀后主的糜烂生活,有讽喻之意。
可证于自题诗、跋:“蜀后主每於宫中裹小巾,命宫妓道衣,冠莲花冠,日寻花柳以侍酣宴,蜀之谣已溢耳矣。而主之不挹注之,竟至滥斛,俾后想摇头之,令不无扼腕。唐寅。”下钤“伯虎”、“南京解元”朱文方印二。
此图原名《孟蜀宫妓图》,俗称《四美图》,由明末汪砢玉《珊瑚網·画录》最早定名,沿用至今。近经专文考证,当改为《王蜀宫妓图》,描绘的是五代前蜀后主王衍的后宫故事。画面四个歌舞宫女正在整妆待君王召唤侍奉。她们头戴金莲花冠,身着云霞彩饰的道衣,面施胭脂,体貌丰润中不失娟秀,情态端庄而又娇媚。蜀后主王衍曾自制“甘州曲”歌,形容著道衣的宫妓妩媚之态:“画罗裙,能结束,称腰身。柳眉桃脸不胜春,薄媚足精神。可惜许,沦落在风尘。”唐寅创作此画,则旨主揭示前蜀后主王衍荒淫腐败的生活,寓有鲜明的讽喻之意。
此图为唐寅人物画中工笔重彩一路画风的代表作品,显示出他在造型、用笔、设色等方面的高超技艺。仕女体态匀称优美,削肩狭背,柳眉樱髻,额、鼻、颔施以“三白”,既吸收了张萱、周昉创造的“唐妆”仕女造型特色,又体现出明代追求清秀娟美的审美风尚。四人交错而立,平稳有序,并通过微倾的头部、略弯的立姿和攀连的手臂,形成动态的多样变化和相互的紧密联系,加强了形象的丰富性和生动感。笔墨技巧近法杜堇,远宗唐人,衣纹作琴弦描,细劲流畅,富有弹性和质感,冠服纹饰描画尤见精工,细致入微。设色鲜明,既有浓淡、冷暖色彩的强烈对比,又有相近色泽的巧妙过渡和搭配,使整体色调丰富而又和谐,浓艳中兼具清雅。作品画风带有雅俗共赏的艺术特色。
画中右上部唐寅题款:"莲花冠子道人衣,日侍君主宴紫薇。花柳不知人已去,年年斗绿与争绯。蜀后主每于宫中裹小巾,命宫妓衣道衣,冠莲花冠,日寻花柳以侍酣宴。"这是指王衍平时喜欢宫妓们戴上莲花冠,穿道袍。在他看来,这样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,风情万种,对此他作《甘州曲》描绘道:"画罗裙,能结束,称腰身。柳眉桃脸不胜春,薄媚足精神。可惜许,沦落在风尘。"他曾经与母亲、妃子带上一群宫女去成都附近青城山上的上清宫游玩,也让宫女们戴莲花冠,穿着道袍,衣服上还饰有精美的云霞图案,远远看去,犹如神仙下凡,真乃皇家气派。遇上此等君王,不亡国也就难了。最终,他被后唐的庄宗灭了族。唐寅此幅《孟蜀宫妓图》在描绘后蜀宫妓的妩媚风情的同时,更充满了借古讽今的兴亡之叹 唐寅自题《王蜀宫妓图》绢本行书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。 释文:蓮花冠子道人衣,日侍君王宴紫微。花柳不知人已去,年年鬥绿與爭緋。蜀後主每于宮中裹小巾,命宮妓衣道衣,冠蓮花冠,日尋花柳以侍酣宴。蜀之謠已溢耳矣,而主之不挹注之,竟至濫觴。俾後想搖頭之令,不無扼腕。唐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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